熊大夫乐呵呵的,“我师父都能如此大义,我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众人一愣,“你师父不是早就过世了吗?”
“呸呸呸,少说不吉利的话,我师父还小呢。”熊大夫说这话时语气颇为自豪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师父还小是什么鬼?
“熊大夫,你过来一下。”烟萝转头招呼熊大夫。
熊大夫满脸带笑,“哎,我来了师父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熊大夫的师父是……那个小丫头?
一帮老大夫的眼珠子瞪的老大。
熊大夫凑过去和烟萝说话,一帮老大夫们议论纷纷。
“那个丫头是谁?”
“她刚才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,肯定是个有钱人家的。”
“胡说,有钱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抛头露面。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有人拉住神丹医馆里的一个学徒,打听道,“你知道那个小丫头是谁吗?”
学徒看了看烟萝,“你问她啊,她是烟萝姑娘,我们这的坐堂大夫。”
“她是坐堂大夫?”老大夫嗓门拔高,就像被谁踩了脖子似的。
学徒被老大夫的嗓门吓的一哆嗦。
老大夫抓住学徒的袖子,“她叫烟萝?真是这里的大夫?”
学徒点头如捣蒜。
老大夫怒了,“她还是个黄毛丫头,怎么能给寻常人看病,你们神丹医馆真是胡闹!”
学徒弱弱道:“她不给寻常人看病,她只看难治的,治不好的。”
老大夫:“……”
学徒继续道,“她曾治好了七皇子的病。”
老大夫:!!!
要知道七皇子当时请遍了京城各家医馆的大夫,无人敢出诊。
一是七皇子名声晦气,令人避之不及。
二是七皇子的病实在是治不好,他们去了就是送人头。
“这丫头……居然能治好七皇子的晒伤症?”老大夫抖着手指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有的,熊大夫就能证明,他跟着烟萝姑娘一起去的七皇子府,烟萝姑娘还教给他了一套救人治病的针法。”学徒越说越起劲。
老大夫与身边众人面面相觑,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热切的光芒。
能治好七皇子病的针法?
谁不想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