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大夫甚至询问学徒,“烟萝姑娘还收徒弟吗,我可以。”
“你可要点脸吧,你今年都快五十了!”一个大夫过来挤走同行,指着自己,“我今年四十,还年轻,我可以当她徒弟!”
学徒:“……”
又一个大夫凑过来,“你别听他们的,他们连孙子都有了,自己医馆都忙不过来,哪有空给别人当徒弟!还是选我吧,我平时比较闲。”
“你闲是因为你医术太差,医馆平时都没有病人!”
“你才医术差呢,我那医馆地角偏僻,哪像你们开在热闹地段。”
“说来说去还是你们医馆太穷,有钱你怎么不租个好地角的铺子?”
大夫们你来我往,吵的不可开交。
学徒拦了这个又劝那个,可是谁也不听他的,急的他满头大汗。
“你,过来一下。”
就在这时,学徒听见有人叫他。
医馆靠墙摆着休息用的桌椅,一名身穿黑色披风的男子坐在那里,整张脸都隐在黑色的兜帽下面,只隐隐露出白皙的下颌棱角。
学徒想起来,这人刚才带着他的车夫找烟萝看病。
他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上前道,“这位爷有什么吩咐?”
那人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,递过去。
学徒:???
这么多钱……他不敢接。
“拿去给烟萝。”那人淡淡道,“就说也算我一份。”
学徒这才双手接过,送到烟萝那边。
烟萝拿到银票时也愣了,“疯了吗,做慈善家底都不要了?”
学徒指着墙边坐着的人,“是他让我送过来的。”
烟萝循着学徒指的方向看到那人时笑了,“既然是他我就不客气了,反正他有的事钱。”
说完她将银票交给苗掌柜,“记上,七皇子也捐了银子。”
苗掌柜:“……”
熊大夫:“……”
学徒:“……”
刚才还在吵吵的大夫们也全都住了口,他们看着靠墙坐着的那人,目光呆滞。
“是……七殿下?”
“见过七殿下!”
神丹医馆里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。
不管人们是否真心情愿想跪,面对皇室成员,失仪便是死罪。
就连苗掌柜和熊大夫也都跪了。
烟萝笑意盈盈地望着燕南归,“我也要跪吗?”
燕南归嘴角抽了抽,“要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