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萝抱着肩膀,故意大声重复烟枫逸的话,“对啊,荻丛没死,不明白他生的什么气。”
烟霜学只觉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好在烟正善没有掺和,在玉公子走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。
烟霜学一个人回到军帐捂着脑袋呆呆地坐着。
他不断回想烟萝的话,他问心自问。
他究竟是怎么了?
玉公子易容成荻丛的样子关他什么事?
他为什么会生气?
想不明白……而且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就好像……他错过了什么。
烟萝曾调侃他喜欢荻丛。
一想到荻丛,烟霜学就觉得心情异常沉重。
荻丛是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!
他与荻丛一同征战的那几年,他曾数次被荻丛所救。
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情谊非是寻常人可比。
但若是说他喜欢荻丛……他又觉得十分可笑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怎么会有断袖之癖?
另一边烟萝回去后等着大哥烟霜学再次上门。
她都想好了,只要大哥再过来问她这件事,她就毫不隐瞒地把玉公子就是荻丛的事告诉他。
可是她等到天黑,大哥也没来。
烟萝:“……”
大哥,有本事你别在这时候要脸啊!
半夜,烟枫逸找上门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条野猪腿,“小妹,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?”
“哪来的?”烟萝高兴地问。
“山上猎来的。”烟枫逸道,“最近山上野猪挺多,咬伤了不少上山砍柴的百姓,父亲让人每日都在附近的山上巡视,猎杀伤人的野猪……我特意让人留了条腿,咱们烤着吃?”
“好。”烟萝和烟枫逸出了帐篷,两人在帐篷背风处支了个火堆。
两人生了火开始烤野猪腿。
烟萝又从帐篷里拎出一坛酒来,“这是燕南归送我的,宫里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