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枫逸打开坛口闻了闻,“不愧是宫里的酒,就是香。”
两人慢慢烤着野猪腿,熟了一层就用匕首割下来。
周围士卒都闻到了肉香,不过他们看到是烟萝和烟枫逸在烤肉后谁也没过来打扰。
人家兄妹在烤肉,肯定说些家里的事,他们不好跟着凑热闹。
一坛子酒喝到了一半,烟枫逸觉得差不多了,开口问道,“今天大哥为何失态?”
烟萝喝了一口酒斜了烟枫逸一眼,“二哥你是想来套我话?”
烟枫逸笑了笑,“咱们兄妹间有什么话可套,大哥向来沉稳,可是今天他的表现十分古怪。”
“是他自己笨。”烟萝毫不客气道。
烟枫逸被酒呛了一下,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,“你是第一个敢当我面说他笨的。”
烟萝撇嘴,“他本来就笨,那点能耐全都用在领兵打仗上面了,对感情一窍不通。”
“你通?”烟枫逸反问。
烟萝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,“我也不通。”
烟枫逸:“……”
烟萝继续道,“我虽然不通但我不笨。”
烟枫逸:“……”
烟萝叹了口气,用匕首切了一片野猪肉塞进嘴里,“你还记得桠叶儿吧?”
烟枫逸点头,“她就是荻丛,而且我猜荻丛本来就是她假扮的。”
烟萝重重拍了一下烟枫逸的膝盖,“二哥你不笨。”
烟枫逸无语地看着自己膝盖上被烟萝拍出的油渍手印。
烟萝继续吐槽,“大哥认为荻丛是男人,桠叶儿才是荻丛假扮的。”
烟枫逸扶额,“大哥是太实在了。”
烟霜学是个正派人。
“既然二哥你都能猜出荻丛本来是个女人,你难道还猜不到今天大哥看到我师姐易容成荻丛时,为什么失态吗?”
烟枫逸愣住。
烟萝没有继续说下去,她静静吃着烤肉,让烟枫逸自己去想。
突然烟枫逸大叫一声站起来,手里的酒洒进了火堆,火焰窜起,烫的他原地跳脚。
等到火苗平息后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烟萝,“难道……你师姐就是……荻丛?”
烟萝笑着把肉送进嘴里,“还是二哥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