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胡萨城穷的叮当响,除了原来胡萨城县令谷义宗富的流油外,整个胡萨城在冬季可以称得上是饿殍遍野。
没有粮食,困他个十天半个月,不用打,内部就会出现人倒戈,到时城就能不攻自破。
烟正善心里冷笑。
可惜,谷贺才并不知道胡萨城已经不是在谷义宗掌管下的那个胡萨城了。
今年周边各村秋收的粮食都未被鳞邑国抢去,玉公子双帮他们收了许多粮食,烟萝还去抢了一波符虎将军的辎重……
现有胡萨城的粮食最少也能坚持到来年开春。
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他们手里有烟萝炼制的辟谷丹。
这玩意虽说难吃的要死,可是有它在就算没有粮食也能让人活命。
谷贺才想困死他们?
这是不可能的。
烟枫逸和烟霜学都得了新兵器,跃跃欲试地请战,都想打头阵。
“不急。”烟正善淡淡道,“头阵暂时轮不到你们。”
烟霜学和烟枫逸两人惊讶道,“谁要打头阵?”
薛怀意也十分好奇,他问烟正善,“你该不会是手痒想打头阵吧?”
烟正善呵呵一笑,“怎么可能,是烟萝……她说她要和谷贺才玩一玩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你这宠闺女都快宠上天了,闺女什么要求你都答应。
薛怀意脸色变了变,“两军阵前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烟正善正色道,“你放心,我有数。”
薛怀意仍是不放心,“要不头阵我陪烟萝一起,我替她掠阵。”
烟正善想了想,应了。
烟霜学和烟枫逸两人不甘心,却也知道父亲的安排他们无法反对。
谷贺才的人马在离胡萨城五里处扎营。
当晚胡萨城这边便来了位使者。
俗话说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。
烟正善命人打开城门,把使者迎进去了。
使者带着一名随从走进大帐,趾高气扬对烟正善道,“我奉我家谷大人之命前来传话。”
军帐内,烟正善大马金刀地坐着,轻瞥使者,“说。”
使者扬着脸,“我家大人说,明日一早希望烟将军能将他侄儿一家送出城……不然这胡萨城怕是要生灵涂炭,烟将军的女儿勾搭谷大少爷之事也要落得个红颜祸水的名号,被世人唾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