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正善听了这话眉梢挑了挑,他没有直接回答使者,而是看向大帐门口,问道,“你都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门口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。
使者一愣,回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门口走进一位红衣女子。
不施粉黛,发间也无金银首饰,只用一枝木簪把头发高高挽起,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幽香。
使者惊讶地睁大了双眼。
此等绝色,他从未得见。
但是接下来,红衣女子的话却让他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听见了……好一番犬吠。”
使者怒目而视,“军营之中哪来的妓子,此地焉有你说话的份!”
他想当然的觉得,军营中的女子,必然些妖艳货。
红衣女子面无表情,“你骂我?”
使者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他顺口道,“我骂你怎样?”
一个军中妓子罢了,他就是骂了又如何?
他是来使,两军阵前不斩来使。
红衣女子指着使者身后的随从道,“你听见了?是他先骂的我。”
随从一头雾水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忽见红衣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。
白光一闪,随从只觉得一股温热飞溅到他的脸上。
等他回过神,使者喉间血流如注。
随从大骇,结结巴巴道,“两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……”
红衣女子骂道,“你们派使者来不就是为了骂我吗?他敢骂我就敢杀!”
使者两手捂着流血的喉咙,呜呜几声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随从吓的脸色惨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,下意识地争辩,“不是说……不斩来使……你,你们这是想要开战!”
烟正善冷哼纠正,“是你们想要开战。”
别以为你们派了使者给我家闺女泼脏水,我们就得受着。
你们人马都兵临城下了,还想要装什么和平使者。
谈判?不存在的。
反正也得开战,战就战,谁怕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