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义宗眼皮直跳。
他现在只要一想到烟萝嘴里就会泛起辟谷丹的味道。
“呕!”他捂住嘴,不想把刚才吃下去的野菜吐出来。
“烟萝来山上干什么,不会是又要给我们送辟谷丹吧?”谷义宗的儿子嘟哝着回到父亲身边。
排队还镐头的人依然很多,爷俩继续坐在那里休息。
“……兄弟,仙姑今天上山带了不少好酒,你再不去可就没你的份了。”身后传来两个士卒的说话声。
谷义宗扭过头,只见两个看守的士卒在树后说话,他们离的很近,但是有树档着,估计对方没有看到树后坐着谷义宗和他儿子。
“这边还镐头的事还没完事,我怎么去?”一名士卒唉声叹气。
“等你这边完事了酒也没了,你现在过去把酒领了,反正这些人也跑不掉,你怕什么?”另一名士卒出主意。
“可要是出事……”
“怕什么,一个冬天他们都没有跑过,他们已经变的像狗一样老实了,再说了就算他们跑了也会很快被抓回来,我们山下都有人守着呢,除非有人从后山那条小路走,不然根本不可能离开这座山……”
谷义宗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后山有条小路居然可以逃出去!
他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这个鬼地方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,他要想办法离开这。
两个士卒还在聊着,“仙姑带来消息,说是谷家已经下了大狱,谷义宗他们就算真能跑出去也没地方能投奔,怕什么,咱们今晚喝个痛快!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领酒!”
……
两个士卒走远了。
谷义宗就像被人泼了一瓢冷水,心里凉了个透。
谷家下了大狱?
怎么会……
他们原本还在等着谷家老爷子来搭救呢,没想到谷家全都被抓了。
就算他逃出去了,他又能去哪投奔呢?
他沮丧了一会,很快他想起个人来。
对啊,谷家就算没了,他还有朋友!
谷义宗把他的镐头交给儿子,“我肚子有点疼,去一趟茅房,你帮我把镐头交了吧,我晚点回营地。”
“哦……”儿子并没有想太多,把镐头拉了过去。
谷义宗去了茅房,见附近没人,悄悄躲进了树丛里。
以往周围都有看守,可是今天他却一个人也没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