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些人都跑去领酒了。
谷义宗顿时信心大增。
这可是个好机会!
天色这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矿场外面燃起了火把。
谷义宗凭着记忆拔腿飞奔,有好几次他被石头绊倒在地,可他连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,咬着牙往山后跑……
薛怀意和烟萝坐在篝火前说笑畅谈。
周围聚着不少将士,他们手里全都端着酒碗,大声说笑。
那些挖矿的人远远听到他们的笑声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恨吗?
经过一冬天的磋磨,他们心中的恨早已被无尽的麻木替代。
仿佛活着只是他们的一种本能,至于为什么活,活的怎么样……他们的大脑都已经不再去考虑这些了。
谷义宗的儿子回到营地后便躺在了草棚里。
他累的一点都不想动。
晚上吃的辟谷丹还没有发下来,他就先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他被母亲推醒,“儿啊,醒一醒!”
儿子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“要吃辟谷丹了吗?”
母亲满眼焦急,她压低声音,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,你父亲哪去了?”
“父亲肚子疼,拉屎去了。”儿子满不在乎。
“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,他还没回来,什么屎会拉的这么久?”母亲打了他一巴掌,“你快去看看,是不是你父亲出什么事了。”
儿子躺在那不想起来,他翻了个身把脸转向里面,“父亲那么大个人了,还会掉到茅房里不成,一会他就回来了。”
不管母亲怎么推他,儿子就不是动,一会便响起了鼾声。
谷义宗的妻子等啊等啊,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丈夫回来。
她急了,去找谷贺才一家商量。
看守营地的士卒远远瞧见他们两家的异动,不动声色地去向烟萝和薛怀意禀报。
“看来谷义宗这小子是顺利逃进后山了。”薛怀意笑道,“剩下的就交给你了。”
烟萝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“我二哥早就派人在后山等着了,他们会暗中保护谷义宗找到投靠的地方。”
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,抄家。
烟萝现薛怀意相视一笑。
这无本的买卖实在是太好赚了,还能除掉那些通敌的叛徒。
简直一本万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