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陆茵茵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赵义之万分惊愕。依他所想,小姐楼上的那个白衣女鬼才该是陆茵茵。
“她怎么会是陆茵茵?”赵义之忽然不害怕了,捧过头颅皱眉打量,“怎么是陆茵茵。”
拉姆取下头颅耳朵上的坠子,翻过背面摊在手心:“你看。”
耳坠上刻着一个“茵”字。
赵义之失神呢喃:“可她不是在小姐楼自杀了吗,怎么会被人分尸了呢。”
“陆茵茵可能并不是自杀。”拉姆将耳坠挂回陆茵茵的耳垂上,“她才是陆家第一个被杀害的人。”
“那小姐楼里上吊的是谁?”说这句话的赵义之心里发毛,“除了陆茵茵,还有谁会在那里自杀?”
“如果她和张祥文一样,开口告诉我们就好了。”拉姆说得何其遗憾,“她的灵魂不在这里。”
“因为炼人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赵义之又想到一件令人害怕的事,“如果陆茵茵的灵魂不在这里,推我的又是谁?井里的头发又是什么情况?!”他越说越害怕,“突然多出来了两个……”
拉姆抬头望向井口:“该出去了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被拉姆放在一旁的脑袋发出沙哑的声音,流下两行血泪。
赵义之无法强迫自己不去听、不去看:“我们就把她留在这里?要不你先上去,我给她拼好再上去。”
拉姆收回目光看向赵义之:“你不害怕?”
“一点定……你还是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“我把身体借给你。”
“啊?怎么借?”
“你进入我的身体,我让你来掌控。你才有地方拼陆茵茵。”
赵义之两眼发愣:“附身?我怎么进去?”
“第一次或许会有些不适应。”拉姆的手指抚上刻在赵义之颌角下的名字,那是他的名字——拉·姆。
他又拿起赵义之的手,放在自己脖子上刻有赵义之姓名的地方。
“我以记录者之名,允许刻名之人借用我的身体。”
脖子上被拉姆的手指轻按的地方有一丝冰凉,赵义之分不清是因为拉姆的手指冰凉,还是刻在他脖子上的文字在发凉,总之,当他全身如被春风吹拂,眼中的景象便与之前不同了。
他能感觉到身体周围被包裹。这种感觉很奇妙,像赤身裹在被窝里,所触所碰皆是柔软与舒适,令他不禁陷入贪婪欲望中,不愿再醒来。
唉……
耳边传来轻声叹息。
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。
有人掀了他的被子,凉风灌入,不许他继续沉沦。实在讨厌。
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他蓦然清醒。
现在你应该可以修改环境了。
“拉姆,是你?”
嗯。你可以试着先改变周围环境,然后拼好陆茵茵。
“确实,这里太挤了。”
还是相同的方法,不过现在的赵义之觉得脑中清明,诸多过去有心无力的事,这下变得轻而易举,哪怕是要改变宇宙中的星球似乎也不是难事。他再次感叹拉姆的强大。
古井被拓宽,变成之前看见散发着光辉的拉姆时那样。他将陆茵茵破碎的身体接好,让细嫩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疤。
“也算是做一点好事了。”
赵义之刚说完,眼前就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