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若不是你非要将事情戳破,朕和云烟何至于闹成这样!”皇帝的责问很是坚决。
一个人的偏心真的可以毫无缘由,即便萧云烟做的再过分,皇帝也可以这般退让,而对萧锦焯却一点点的多余的包容之心都没有。
萧锦焯忽然觉得无比可笑,一直以来她都无比清楚,这个父皇偏心,可是事实赤裸的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,萧锦焯却又无法接受了。
“既然父皇觉得五公主没有罪,那干脆将她放出来得了,也免得教五妹在宗人府里受苦了!”萧锦焯眉眼一沉,语气冷冰道,“时辰不早了,若是父皇没有别的事,儿臣这就告退了!”
萧锦焯说完,不等皇帝点头,转身径直出了乾清殿。
……
太子殿内,宋翘一早从外面得了消息,正等着萧锦焯回来。
萧锦焯人刚到殿内,宋翘便迫不及待地跟了进来:“我查到那刺客的妻儿了!他们平安无事,现在已经被咱们的人保护起来了,夏家伤害不了他们。”
“嗯,做的不错!”萧锦焯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,喝了口茶,眸子未抬,似是有心事。
“怎么?皇上不相信你?”宋翘很快看出了萧锦焯脸上的不对。
“萧云烟已经被关进了宗人府。”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,脸上却瞧不出丝毫愉快的情绪。
宋翘自然也察觉了出来,急忙道:“这是好事啊,怎么好像看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?”
萧锦焯发了会儿呆,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,转头问宋翘:“怎么样?蓝新炎那边有没有传来消息,找着仿字先生没有?”
说曹操曹操到,小福子很快捧着个信封进来了。
萧锦焯拆开一看,面色果然好转起来:“蓝新炎得手了,夏家那群暗卫注意力被燕国公的人吸引了去,并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的影卫,这才让蓝将军他们得手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那个仿字先生也在咱们手中了?”宋翘面露喜色,“这样一来,人证物证通通都在咱们手中,明日咱们便可让大理寺卿上奏向皇上禀明此事!”
萧锦焯蹙了蹙眉,眸子又沉下去几分:“怕只怕,皇上不想审理此案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宋翘一听有些气愤了,“国有国法,皇上怎能为一人私欲不管不顾?”
萧锦焯轻轻吐了口气:“今日若非我逼迫,父皇显然不打算追究萧云烟的罪过。”
宋翘担心地叹息:“那如果你继续这么下去,会不会引起皇上的反感?”
“毕竟有大理寺和刑部在,父皇不会视若无睹,只要我和大理寺那边配合默契,明日朝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奏,就不怕父皇不应!”萧锦焯面色坚定的说道。
“但你这般硬来,让皇上对厌恶,恐怕有些得不偿失!”宋翘提醒了一句。
“不重要!倘若不这么做,后面夏家只会越来越过分,到时候只会连累更多人。”萧锦焯心意已决,并不打算退缩。
宋翘自然也没什么好劝说。
次日一早,萧锦焯还在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,皇后那边忽然派人前来报信。
“大理寺卿裴清荣裴大人昨夜遇害了!”那报信的宫人是皇后身边的贴女官,神色相当凝重,“还有猎场抓捕回来的那名刺客也死在了狱中!”
萧锦焯心中惊讶的同时,一股难言的怒火从心底窜了出来,她静静搁下手中的筷子,语气淡的近乎冷漠:“知道了,下去吧!”
同样得知消息的宋翘亦是一脸震惊:“怎么会这样?究竟是什么人干的!”
“除了夏家,还有一个人的可能性也很大!”萧锦焯下意识地攥紧拳头,面容冷峻严肃。
“皇上!”宋翘脱口而出,随即却被自己这一想法给吓着了,她急忙用手捂住嘴,“这不可能!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萧锦焯面容淡漠,眼神却出奇的凉薄,“看来一切都要延迟了,眼下人证物证通通没了,只能另外想办法!”
朝堂上,大理寺遇刺,大理寺卿被杀一案成了谈论的重点,皇帝在朝堂上勃然大怒,特命刑部黎渊审理此案,务必抓住幕后凶手。
同时,萧锦焯被皇帝任命,协助黎渊一同破案。
下朝之后,萧锦焯立刻与刑部黎渊一同去了大理寺。
“这次可比上次惨得多啊!现在的刺客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连大理寺都敢冒犯,实在过分!”黎渊看着一地的尸首和鲜血,口中愤怒道。
“据说此案是是江湖门派所为,就是为了杀那刺客灭口,这裴大人也是倒霉,遭了这种横祸!”刑部侍郎叹息道。
“太子殿下,您盯着根柱子在看什么?是否有什么线索?”黎渊见萧锦焯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,忍不住上前来询问。
也不知道皇上派太子跟随他查案是什么意思,这太子擅长带兵打仗这他承认,但太子会查案吗?跟过来有什么用?还要他反过来照顾他?
血鹰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