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渊一愣,有些惊讶:“那人在太子手中?”
“没错,现在差的是那封所谓的刺杀令!”萧锦焯抿了抿唇,眉头微蹙,“那封书信究竟去了哪里?”
“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封书信不在刺客手中,否则他们也没必要大动干戈,闹出大理寺这桩血案。所以,这封最重要的物证应该还在裴家!”黎渊开口道。
萧锦焯随即转头看向围在尸体旁哭喊的裴家人,为了得到那封刺杀令,夏家很有可能也会对裴家人下手,她必须赶在那之前将她们保护起来,不能再让裴清荣的悲剧再次发生。
“要不要去试试?”黎渊问了一句。
萧锦焯犹豫了一下,转头对黎渊道:“可否请黎大人帮个忙?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忙了!”黎渊双手插袖,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萧锦焯倒也不客气,开口道:“想请黎大人帮忙保护裴清荣一家老小!我担心刺客会对他的妻儿们不利。”
黎渊点了点头:“这当然没有问题,只是刑部出面,总要有个由头。”
“黎大人直接以审理案子为由,将他们带进刑部大牢便是。”萧锦焯道。
“啊?这是否太过苛待了?”黎渊觉得这么做有点过分了。
“相比较让他们丧命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萧锦焯淡淡道。
“这也可以,就是要委屈裴夫人和那一双儿女了。”黎渊叹息道。
“暂时等一等,等裴大人葬礼结束之后,这两日就劳烦刑部多多费心了。”萧锦焯吩咐道。
黎渊点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……
裴清荣葬礼上,皇帝一封诏书追封裴清荣为勇勤伯,爵位庇荫三代,裴清荣也算是为公殉职,皇帝此番作为意在补偿。
不过只有萧锦焯最清楚,那晚萧云烟离开大理寺之后,大理寺便立刻出了事情,若说裴清荣的死与萧云烟无关,恐怕皇帝自己都不信。
皇帝明知这里头有猫腻,却选择私下处理萧云烟,并不搬到台面上来,这明显是为了袒护萧云烟。
皇帝对裴清荣有愧疚,这才下旨追封。
毕竟,追封爵位,这种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才能受到的荣耀,对于裴清荣而言终究是过重了。
但人都已经死了,皇帝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,文武百官自是没什么好反对的。
丧礼举办了三天,萧锦焯也一连去了三天,她一心想找出那封消失的刺杀密信,不过在刑部尚书黎渊的监视下,连萧锦焯也没能得手就是了。
萧锦焯觉得,自己与这位黎渊黎大人合作,纯粹就是作茧自缚。
丧礼一结束,刑部黎渊便出面,以查案为由要将裴家夫人和一双儿女带去刑部牢房。
裴夫人气的大哭:“夫君他才刚走,你们便这样对待我们裴家,你们这些人未免太过分了些!”
“母亲,您别哭了!事情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!”裴清荣之子裴茗孝出声安慰道。
裴诗晚也在一旁搀扶着裴夫人,抹着泪道:“母亲先别哭了,父亲刚走,您这般难受,必然教父亲走的不安心。”
据传裴夫人和裴清荣多年来感情十分好,裴清荣这许多年来也就是裴夫人一个妻子,未曾纳妾,可见夫妻之间感情深厚。
如今裴清荣走的突然,裴夫人自是不能接受,任凭女儿和儿子如何劝说,裴夫人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裴诗晚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走到刑部尚书黎渊的面前,镇定道:“能否请大人通融,让我与太子殿下说两句话?”
黎渊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这三天来,刑部将裴府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,众人也都看在眼里。
想要面见萧锦焯,若是没有黎渊的点头,恐怕也是挺难的。
黎渊转头看了萧锦焯一眼,对着裴诗晚沉声道:“去吧!”
……
萧锦焯蹙了蹙眉,裴诗晚找她?
两人走到花厅外,萧锦焯方才出声询问:“裴小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太子殿下可否娶了我?”裴诗晚一句话刚说出口,萧锦焯脸色就变了。
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裴诗晚,眼神多了几分好奇:“这是谁的意思?应该不会是裴小姐自己的意思吧?”